两人坐在摇椅上,温达搂着诗云的肩膀,轻轻摇晃摇椅,享受惬意的时光。
温达突然开口说“明年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你了。”
诗云也有些难受,不过努力笑着说“是啊,那时候我也许会化成一缕青烟伴你左右。”
温达搂着诗云的肩膀更紧了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跟你真正的在一起。”
诗云不说话,她何尝不想,温达继续说“我多想看看你真正的样子,这样就不会找错人了。”
诗云说“我和女将军田诗云只差一颗痣,就是眼睛底下,我有一个痣,她没有,不信你现在看看,我是有痣的。”
温达贴近一看,的确有一颗浅浅的痣,两人炙热的眼神不自觉的对视,然后开始发烫。
一股子冷风袭来打灭了两人的燥热。
两人站起身回屋,有人在睡觉,有人还在玩儿,温顺和铃铛在玩儿翻绳,白兔和常山正在下棋,大家都有事做,只有韩氏在一旁笑着。
诗云说“是不是不该送万中河进大牢,这样至少娘是开心的。”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现在我们是开心的。”温达说。
“大小姐,京城来东西了。”饺子从门外进屋说。
诗云打开一个包袱一看还有一层,再打开,就是板板整整的银票,还放着信。
诗云先打开田老将军和将军夫人的。
“诗云啊,还好吗?千里迢迢,送什么不如送银子实在,照顾好自己,吃好的,穿好的,别苦了自己,爹娘等你回来。”
很短,但诗云知道,这是在等她们的女儿,女将军田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