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顶撞皇子!”二皇子身边的随从怒喝。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妄议东宫。”姚青绶信马向前,冷笑道,“素来听说二皇子宽容以下,没想到竟然是宽容至此,传出去了,世人都要议论二皇子不知孝悌,以至于属下不知礼数、不敬东宫!”

姚青绶同样不怕得罪二皇子。他们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这种阵营不同导致的本质利益冲突的事情何必妄想和解?她也不怕被以“不敬皇子”的罪名整治,同样的道理,姚青绶不好意思宣扬今天发生的事情,二皇子就敢宣扬吗?

“岂有此理!”二皇子被说得发了怒,马鞭一甩,凌空震出个响,“给我教训教训这个狗东西!”

数名随从领命就纵马朝姚青绶这边包围过来。

二皇子在太子登基后依旧抓住一切机会去拆台,他也算姚青绶的老对手了,但姚青绶没想到年轻时候的二皇子竟然如此冲动。她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一圈,紧紧拉住,准备从包围圈的破绽出冲出。只要出了林子,有人见着了,二皇子绝不敢动东宫的人。

“姚小姐!你做什么!”一声惊叫响起,包围向姚青绶的人也都停下,转头朝向闻于逢。

姚青绶也立刻回头,就看见闻于逢正引弓搭箭,箭尖直指二皇子。

“冷静!”姚青绶调转马头,朝他靠拢。

二皇子厉声喝骂:“装腔作势!你伤我一根寒毛试试!我要你承恩公府满门抄斩!”

“哦。”闻于逢轻轻吐出一个字,弓拉得圆满,手上的动作是极致的稳定,准星不曾偏离一毫一厘。

“不可伤他!”姚青绶也朝闻于逢喊。

闻于逢却充耳不闻。

“啪”,箭矢离弦。

几声惨叫从二皇子那边传来。

他的随从都是勋戚纨绔,走家里的路子来体面地吃个皇粮,谁也不敢真地卖命。见这边发了箭,瞬间就惨嚎着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