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有些羞赧,还是点点头:“有劳了。”
放得上台面的身段,放不上台面的手段,吴夫人今天都咬牙学了。略休息后,又如昨日一般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浴。
吴夫人今天已然习惯了这种痛,今天不再如昨日一般虚脱,还能坐在镜子前练习一会儿姚青绶教的东西。
笑要微微低着头,再缓缓抬起下巴,一双眼秋波盈盈地去瞧人。
说话时要慢一些,口型圆润,不要露出牙齿。
面对那些小妾,不仅要有夫人的端庄稳重,更是不要怕和她们起冲突……
“这样就可以了吗?”今天吴校尉需要在兵部值守,不回来,吴夫人想要姚青绶留得更久一些。
姚青绶眼珠一转,道:“夫人或许可以想想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在……”吴夫人踌躇半天,“可能在我陪他度过了燕北的苦寒岁月吧。”
“夫人可以讲讲吗?”姚青绶引着她往与闻家军有关的事情上讲。
说起从前的岁月,吴夫人就沉浸在了过往的幸福当中,一时忘了其他。
“闻将军和闻夫人都是很好的人,当年闻夫人和闻公子都留在京城,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吴夫人有些感慨,“所以闻将军叛乱时,平叛令还没能出京城,闻家人就都人头落地了。”
吴夫人苦笑:“所以那些男人啊,只想着自己,心里半点没有旁人的。”
“这也才是两三年前的事,我也有印象。”姚青绶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庆幸道,“幸好幸好,吴老爷运气好,没遭到牵连,还能进京进兵部。”
吴夫人也是一副庆幸的样子,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当时好多熟识的人家都受到了牵连。说起来,也是贵妃娘娘的福气庇佑,她当时让我家老爷想办法调进京城,说燕北苦寒,我在那边身子都冻坏了所以才没有子嗣。在京城哪怕去守城门也好,总归是龙气昌盛的地方。”
贵妃?姚青绶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卖主求荣的事不少见,可是牵扯到这样看起来毫不相干、又位高权重的人……
吴夫人见提到贵妃娘娘姚青绶的表情就有些奇怪,想起了自己答应她的事情:“马上要到万寿节了,想来这些天娘娘忙,等陛下诞辰过了,我就进宫去和娘娘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