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夫人露出个灿烂的笑,“我在变好,为了自己变好。”
“虽然很失礼,但是下官还是不得不提。”姚青绶恐怕之后都没什么见吴夫人的机会,只得硬着头皮讲,“贵妃娘娘那里……”
吴夫人点点头:“我记得的。”
姚青绶舒了一口气:“夫人远在燕北时,贵妃娘娘都记挂着您,乃至于催促吴老爷调回京城。您的话,娘娘必然重视。”
吴夫人却有些不好意思:“您过誉了,我不过是娘娘的表姐,小时候有些交情。自我去了燕北就没有联系过娘娘,那次娘娘突然联系我,也吓了我一跳。入京之后,我也只是节庆日子能入宫给娘娘行礼,远没有您想得那样在娘娘眼里有分量。”
三年前,吴临风只是闻家军里一个小小参将,如果吴夫人与贵妃也只是普通表亲关系的话,他凭什么在三年时间里扶摇直上?贵妃又凭什么在闻家出事前将他一家摘出来?
当初到底是谁首告,现在已然不可知。但是按张其立的说法,吴临风在其中起了大作用,他拿着证据拉拢了不少人,作证定死了闻征有谋反之意。
小参将,去哪里得到那么多证据呢?
姚青绶将自己的猜想和闻于逢说了,总结道:“吴夫人那里想来是得不到更多信息了,我会想办法接近吴临风。”
闻于逢想了想,道:“给闻家定罪的最重要的证据是一封书信,据说是我父亲写给林志叔的,要他收拢部下,准备造反。但是林志叔并不承认他收到过这封信。”
“假信……”姚青绶喃喃道。
“这些假的证据,吴临风是从哪里得来的?”闻于逢皱起了眉头。
姚青绶抿起嘴唇:“我或许,有办法知道。”
瞧着姚青绶摆上桌面上的药,闻于逢下意识地离桌子远了些,一副敬畏的模样:“不是说不用强的吗?武将应该没有文官那么容易拷打的吧?”
姚青绶点点头:“所以,这次用的药和上次不同……”
书房的灯火影影绰绰照出个人影,吴校尉独自一人整理着公文。如今刚刚入秋,夏花未落,秋菊已开,浓郁的花香随着秋风送入书房,一时间连端到鼻下的茶杯里茗香也嗅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