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去得急,回来的也快。回来时,她不仅带着食盒,还格外拿着一个四面开缝的木盒子。
“这是胡掌柜托我拿给您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挽月将盒子放在石桌上。
姚青绶瞧了瞧,以她和胡远的交情,胡远不在她去买东西时收个两倍价就不错了,怎么还会给她送东西?胡远总不可能送个暗器盒子来害她吧?
姚青绶拿起盒子来摇了摇,没想到那盒子不够牢靠,一摇之下就散了架。木片纷纷扬扬地往下掉,随着那些木片落在她裙子上的还有一团小小软软的物什。
姚青绶吃了一惊,怀里的物什也受了惊吓,蹬着小短腿就往姚青绶的肩膀上蹦。
“兔子,是兔子。”挽月惊喜道。
姚青绶将那只不安分的兔子抓到怀中,那兔子不甘心地蹬着小短腿,背脊一颤一颤的,把头埋进姚青绶怀里像要做个窝似的。
“好可爱的小兔子。”挽月凑了过来,“胡掌柜为什么要送您兔子?”
姚青绶伸手一下一下摸着小兔子,手心一片柔软。
“因为……因为‘坏人应该不会送我兔子吧’……”姚青绶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她有些惊讶,惊讶于自己还记得,更惊讶于闻于逢还记得。
姚青绶抱着小兔子起身,掸掉了裙子上的木片,却看见一片木片上似乎有字。她捡起来一看,上面只写了“戌时”两个字。
姚青绶不明所以,也不想惹麻烦,将木片藏进袖子中,用水泡化了上面的字才扔掉。
这莫名其妙的两个字,既没有说地点,也没有说什么事,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姚青绶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干脆放下不管了。
今日上巳,太子陪着林隐霜出游了也没忘了要雨露均沾,给东宫各院的晚膳都添了菜。
姚青绶用完晚膳后,问道:“给兔子做的窝做好了吗?它这么小,晚上风凉,可别冻着它。”
“已经做好了,就放在院里。”挽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