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或许有两全之策。”江致远抬头,“小婿带了两位贵客来,或许他们能给咱指条明路。”
“谁?”张行连忙问道。
“我。”姚青绶从帐外进来,魏鸣紧跟在她身后,“张将军,久闻大名了。我叫闻于逢。”
张行右手一摸,把大刀砸在桌上,怒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来了回不去吗!”
“怎么会呢?”姚青绶不紧不慢地在张行面前坐下,“我听闻张将军好赌,但赌术不佳,所以来教教张将军如何下注能必赢。这种赤子之心,也要被杀的吗?”
张行冷哼,道:“你竟然有这种好心吗?”
“我来之前,真不知道这武寨撑不下去了。”姚青绶坦诚道。
她也没想到这次来还有这多么惊喜,估计闻于逢自己也没想到,这个张行上辈子望风投降、这辈子如此死硬的原因竟然是他的造反动作太快了,半年就推平了北方,对上了这个大名鼎鼎的“望风逃”。
张行不敢和“闻于逢”发怒,但转脸见到自己女婿,被女婿出卖的怒火实在难以压抑,抽出刀来就要砍江致远,骂道:“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敢陷害我!”
张行高举着刀朝江致远砍去,魏鸣眼疾手快,握住了张行的手腕。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张行手腕脱臼,刀被魏鸣夺了去。魏鸣抄过刀来,一刀砍在案几上,入木三分,再难拔出。
“张将军且先息怒,贵婿也是为了您好。不如听我讲讲我所说的必赢方法。”
姚青绶本想劝降张行,但既然知道了现在武寨的情形了,当下就改了主意。因为就算张行降了,也没有太多好处,自己这边还得带着这一寨的伤兵当拖累。
“什么主意?”张行将受伤的手往身后藏。
他可算明白眼前人为什么敢只带一个随从,就闯进自己的地盘了。起了冲突他们俩未必能活着出武寨,但是最先死的一定是自己。而他张行既然得了“望风逃”这种诨名,自然是惜命远胜旁人的。
“你联系林子澄,说武寨撑不下去了,要求燕北城接收你们。”
张行冷笑:“然后在我们进城时,你们发动突袭,一举拿下燕北城?你未免将燕北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