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逢懒得和他多话:“你们少主走前不是说让你万事都听我的吗?别多话,送信。”

胡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纠结半天还是讷讷地开口:“少主只是让我尽力帮您。”

闻于逢挑了挑眉:“都是一个意思,不信你自己发信去问他。废话少说,记得帮我寄信,不许偷看,并且要快。”

胡远拿过信来,将闻于逢送出祈香楼,待他要上车时,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人,还是专一些比较好。”

怎么会有一个人,嫁了太子就算了,还勾搭着自己的少主,现在竟然还光明正大地让自己给魏鸣送信?

闻于逢没听懂,觉得胡远怎么在京城待了半年,说话越来越奇怪了。他还不够专一的吗?两辈子就心动了那么一下,哪怕人在燕北,也没忘了京城的这位大小姐。

这事很快被闻于逢抛在脑后了。他开始琢磨着,要是魏鸣没能阻止姚青绶祸祸自己的造反大计该怎么办?

她要是不仁,干脆自己也不义。谁说太子妃不能造反了?自己不如……

突然间,马车急停,闻于逢一个没坐稳撞到了车壁,撞得额头生疼。

他呲牙咧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就去推开了车门。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胡远虽然极其看不惯“姚青绶”,但是还是快马加鞭把信送到了魏鸣手上。

魏鸣拿到信时,手都是颤抖的。

谁不知道少主心心念念都是那位姚大小姐,当初差点抢亲就算了,后来又眼巴巴地去送了兔子送了烟花。

姚小姐突然给自己送信,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