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宋二人心情忐忑地回到了大营,立刻就得到了姚青绶的召见。
二人对视一眼,都认了命,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力,请少主责罚!”
姚青绶听了情况,语气没有半点不悦,道:“二位将军幸苦了,这次做得很好。那些壮丁都没解散,你们休息一天,继续把营寨建起来。”
林、宋二人双双惊讶道:“还建?”
“对,和从前一样,质量不必太好,只要快。”姚青绶道,“再把营前的陷阱换一换。下次再有偷袭,以保住我们这边的兵力为最先,不必硬抗。”
林志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想了个通透,抚掌笑道:“妙啊!我们以逸待劳,惹他们大费周章出城,折损兵马。属下还有些主意或能有用……”
在燕北城内被围堵了一个多月的士兵们,终于获得了第一个战绩。
安葬了在昨夜因为陷阱和战斗而死亡的同袍之后,他们在城楼上看着被烧毁殆尽的三个营寨,这些天的郁闷与憋屈都一扫而空了。
城内的气氛终于因为昨晚的胜利有了改变。
林子澄终于有了时间去审查那些被抓来的奸细。
那些人说来也可笑得很,骨头一个比一个软,上了一次刑,就什么都说了。只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还在硬扛,据别的人说,这似乎是个头头。
林子澄看完了其他人的口供,除了互相的姓名,实在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唯一希望,就是能在这书生身上问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吴霖雨是吧?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读那么多年的书,还不知道君君臣臣的道理呢?你现在替反贼做事,是要受万世唾骂啊。”林子澄也是读书人,明白书生的风骨。
吴霖雨已然被拷打得气息奄奄:“君君臣臣?呵,当今有君主的样子吗?他有资格让我做忠臣吗?我只知道主上以国士待我,我孑然一身,只能以死相报。”
“说的真好。”林子澄怒道,“为了你的国士之风,你就要害这满城的百姓吗?”
“呵呵呵。”吴霖雨不为所动,“我只是和百姓们说实话罢了……外面是闻家军,燕北撑不久了,还有——林大人,你投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