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要逃?哈,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望风逃’。”说要死战的武将咬牙切齿。
“不能逃,不能投降。”钦差听到北门是生路时心下一动,但下一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做了逃兵,他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末将的话难听,但是不得不说。”
“这些天来,城里粮价飞涨,谣言纷乱,百姓奔逃。不管是兵还是民,他们的心早就不站在朝廷这边了。一旦城内开战,谁也不知道这些百姓到底会帮谁。”
“就算死战,燕北城也要丢。不如保存实力,以待来日。”张行对着钦差循循善诱,“我们可以派一部分人埋伏在燕北城,以作内应,方便我们反攻燕北城。”
钦差最后一口气终于泄了。
对,不是逃,是为了来日方长。
“大家听张将军命令,准备从北门撤出。”
张行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地,叫来了江致远:“你带着咱们的亲兵留下,等闻……等主上入城。”
江致远点点头:“岳父你呢?”
张行嘿嘿一笑,道:“既然买了庄闲,就要加大赌注才能赢得更多嘛。”
“你无须担心我,你只管照顾好燕北城里的事。千万不要让主上派进燕北的那些人死了,特别是那个叫吴霖雨的,听到没有?”
江致远领命,待到钦差一行人从北门撤走了,他就立刻带人接手了城门。
“末将江致远,恭迎主上。”
“你做得很好。”
姚青绶抬头瞧着燕北城这扇紧闭了数月、如今大开着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