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东宫这块地,真是谁来都躺不平。
闻于逢撇了撇嘴:“带路。”
东宫没有牢房也不敢私设牢房,那些被抓住的人都被锁在偏僻院落的空房当中。总管太监推开门,就见血糊糊的三个人被塞了口丢在墙角,被捆成粽子一样还在不停挣扎。
“他们招了些什么?”闻于逢神色不变。
总管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垂头拱手道:“那个太监是被收买了才诬陷挽月,下毒的人是曼娘屋子里的宫女,她已经招了,是曼娘指使的。”
总管抬头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把同样被捆得严实的曼娘拖了上来,曼娘不听抽噎着,可嘴被布塞住了,呼吸困难,憋得脸色青紫。
“曼娘虽然没有名分,但终究身份和普通奴才不同。奴才不敢擅自审讯,还等您来做主。”总管太监道。
“这些事一点风都不能透出去。”闻于逢道,“但凡谁敢说一个字,杖毙。”
总管太监行了个礼:“奴才明白,奴才保证让这些孩儿们把嘴闭得严严的。”
“至于曼娘——”闻于逢打量着已然气息奄奄的女子,道,“把人带进屋,我要单独审问审问,再等太子殿下后来定夺。”
曼娘被扔进房间,闻于逢关好门后,取出了塞住她嘴巴的布。
曼娘大口喘息着,呜呜哭了起来:“娘娘,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我只是想弄死林隐霜那个狐狸精啊,求您饶了我吧。”
“你觉得太子会怎么处罚你?”闻于逢问道。
曼娘想起太子对林隐霜的偏爱,不由得打起了哆嗦,哭喊道:“娘娘,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殿下处罚,奴婢只有死路一条啊。娘娘,您留我一命,我替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闻于逢蹲下身,瞧着曼娘哭得红肿的眼睛,“我有件小事,你倒是很能帮得上忙……”
总管太监拢袖立在门外,他站得离房间远远的。谁知道曼娘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他听到的话来?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子,靠的就是不该沾的绝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