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意孤行,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瞒着众人,继续往燕北去。

幸好随行医官说太子所中之毒并不严重,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而且他同门师兄是当世毒理无双之人,常年定居燕北,只要到了燕北,太子便当可无恙了。

此中曲折不便多说。

姚青绶换了话题,道:“说了这么多,还没恭贺将军新禧呢。”

闻于逢一脸茫然:“什么喜?”

“当然是将军和平陵王结亲之喜。”

说起这事,闻于逢更懵了。

他被平陵王邀请过府,结果平陵王一看见他,就说一见如故,要和他结拜兄弟,之前提的事情只是玩笑。

闻于逢换回身体后,只找到一大堆姚大小姐留下的治国方针,根本不知道“之前提的事情”是什么。他问了魏鸣才知道,平陵王有意将孙女嫁与他。

魏鸣扼腕叹息:“也不知道那老儿怎么又反悔了!”

魏鸣抬头打量着面前的主公,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和前些日子很不一样了。前些日子的少主那是温润潇洒又不失威严,绝对是世间难寻的良配。

如今的这个样子……

“哎!”魏鸣安慰道,“少主,大丈夫何患无妻!事业重要,事业重要。”

闻于逢乍听姚青绶说起此事,顿时想起魏鸣那种同情又略带嫌弃的眼神,立刻就炸起了毛。

他,他在姚大小姐眼里该不会也是那种样子吧?

姚青绶莫名其妙地瞧着身边人神色变幻,最后像被抛弃的小猫一样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觉得好笑极了。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