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下午,还真有人见过他。
据说那位圣手经常出关寻药,顺便给人治病。
“我从金帐那边来的,路上我姑娘病了还是他给看的病,他就在金帐那边。”一个贩马的商人说着,他看了看几人,问道,“怎么?你们谁生病了要找他吗?”
“是我朋友病了,人在燕北城呢。”闻于逢挡住商人乱飘的视线。
商人笑道:“嘿,住燕北城的也得出关找大夫,有钱人也不比咱好到哪里去!”
既然得了消息,又进了镇子,众人也就不前行了,索性在当地找到可以借宿的人家,给了银子就生火做饭,准备休息了。
等用完了饭,一切安顿下来,已经到了要入睡的时刻了。
姚青绶认床,一时睡不着,干脆不勉强自己。她从屋子里走出,一眼看见了坐在院子中央的闻于逢。
好像自从下午问到大夫的消息后,他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要是他头顶有小狼那样的一对耳朵,现在一定是耷拉着,要把眼睛都给盖住了。
“闻将军?还不睡吗?”姚青绶走到他身旁,如水的月光照在二人间。
闻于逢道:“在新地方,我总会警惕些。一夜不睡无妨的,你快些去休息吧。”
姚青绶讲了自己择床的事,关心道:“将军看起来不太开心,是金帐很危险吗?”
闻于逢摇摇头,金帐离此处不算远。那里住的虽然全是蛮族人,排外得很,可只要不招惹他们,也不会一见面就喊打喊杀。
闻于逢不高兴是在于狗太子眼睛要是好了,会不会姚大小姐的眼睛就彻底“瞎”了。
他既唾弃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只敢和瞎子争,可心里又忍不住阴暗。
谁让魏鸣总是拿那种“少主这辈子肯定找不到老婆,好可怜啊”的眼神看他呢?看得他都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了。对,都怪魏鸣!
闻于逢还在胡思乱想中,一阵马嘶人喊从村口响起,间或几声奇怪的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