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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当日国舅爷那边得了姐姐的消息,拿着命他主管赈灾一事的旨意欢天喜地地去了户部。
户部的主事老爷们都不在,他对着一群低阶官员宣读了要钱要粮旨意后,那些小官们就恭恭敬敬地说要他进院子里喝喝茶、稍微等等。
国舅爷跟着他们一路穿堂过屋 进了一间大堂。
一个官儿立刻跑到主座去,用袖子把椅子擦得锃亮,点头哈腰道:“您快请上座。”
国舅大摇大摆地坐下了,立刻就有人上来倒茶,动作熟练,显然没少做这等事。
等他坐着喝了两口茶,那些官儿就都找了借口,转眼就溜了个干净。这原本只剩国舅一人的大堂里,却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不是户部的人。
上座倒茶,这流程倒是人人都一样。
国舅爷也不甚在意,毕竟他是个随和人,断没有只能自己在这个屋子里喝茶的道理。
可等他把茶从绿色喝成没色,肺叶子都快喝得漂起来了还没见到来和他对接的官员。
国舅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在一旁伺候的小官儿立刻弓着腰,满脸讨好地上前,小意问道:“国舅有什么不满意吗?”
他探头看了眼茶碗,恍然大悟道:“是茶该换了啊!来人,快来换茶!”
国舅气得要喷水了,他又不是水牛!
“我不要茶,我是来要钱的!”
“要钱?有!”小官儿笑眯眯地朝已经习惯了在这堂里喝一天茶的那些人一指,道,“但要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