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无惧众人打量的目光,朗声道:“此石非我一人所买,乃是京城商会众位共筹资金。为的乃是这石上天然生成的药师佛,和上天垂怜那对孝义父子赐下的恩德。”
“这石头,我是要献给陛下的,以祝愿吾皇身体康健万万年!”
国舅咂咂嘴,怪不得那个世子花这么多钱都不心疼,感情花得是别人的钱。
胡远也当即表示,这么多银钱不敢就心安理得地纳入口袋:“东家提前吩咐过,无论拍得了多少钱,都将捐出一半买米买粮,以赈灾区。”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楼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和喝彩声。
姚青绶瞧着胡远当场就把一百万两银票交给了京城商会会长,而世子也重新坐回了厢房。
“太子妃,还有什么吩咐吗?”伙计恭谨问道。
姚青绶道:“你且等等,我要写封信给闻将军。”
伙计笑道:“我们将军也有信给您,在掌柜那里,小的现在就去拿。”
姚青绶对闻于逢这封信给她写了信丝毫不惊讶。这些时间,她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封这种信,都是些像是没话找话的琐碎事情,然后问她是否安好。
她见过的古怪植物已经在燕北的沙地上生长起来了,她定下的高价收粮平价卖粮的政令已经在燕北的每一个有农田的地方实行了,她精简后的官吏队伍花着最少的税收做着最高效的事……
闻于逢在每封信结尾,殷切去问她最近身体是否安康?心情又是否晴朗?
她从来没回过,不是不想,而是从京城往燕北发信,他们没有闻于逢那么多的掩护手段,终归算是太敏感了。
如非必要,实在不必冒险。如今却是个不得不送信去燕北的时机了,她或许能在讲正事之前回复他一二句?
姚青绶斟酌着词句,也想写几句体己的话。
房门被推开,打断了她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