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还有力气的人都往燕北逃,逃不了的干脆抢了官府的粮,整村上山落草。
阻拦逃亡,平息匪乱,赈济灾民……桩桩件件又摆在了文武百官的面前,桩桩件件写着斗大的“钱”字。
太子在上次国舅“抄家”时,在民间得了名声,在皇帝面前得了功绩,尝到了十足的甜头。
于是,这次又把宗亲勋贵欠国库银子的事情拿出来,想从这上面去寻如今需要的银子。
“完了完了。”世子紧紧捏着酒杯,手都在颤抖。
李大人安慰道:“爷莫要烦恼,咱们这钱是有来处的,清清白白卖粮得的,太子总不可能这些钱也要抄吧?”
世子道:“如今朝廷穷疯了,谁知道太子会做什么!”
李大人也说不出什么让人安心的话了,自己也陷入了苦恼中。冥思苦想半晌,他一拍桌子,指着胡远道:“胡掌柜,你还有什么主意吗?”
“有的。”胡远笑道,“只是就我们几个人,可能办不成。”
世子眼前只有这么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催他:“你尽管说,如今愁的可不止我们,多大的事也能办成了。”
胡远道:“这个办法其实简单的很,把钱运走,藏起来就可以了。”
“馊主意!”李大人骂道,“如何运走?被发现了该怎么说?你这老儿怎么糊涂了!”
胡远也不生气,继续道:“直接运肯定不行,但是,钱嘛,存进钱庄很合理吧?”
“钱庄为了留住客人,拒绝对任何人透露客人的身份和存储的银两数,这也很合理不是吗?”
李大人冷哼一声:“说的容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李大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是说把钱存到燕北!”
“不行!”伯爵公子几乎跳了起来,“那些反贼岂不是会比朝廷更肆无忌惮地抢咱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