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战。
他与自己,从来都不同。
“少主,京城来信。”林志匆匆进来,“他们想和谈。”
林隐霜猛地抬头:“他们想得美!属下立刻进京城。”
“够了。”姚青绶沉声道,“和谈吧,我不想再死人了。”
“你在说什么!”林隐霜几乎要破音,“我们的仇不报了吗?”
“报,但再等等。”
林志还想再说什么,姚青绶已然闭上了眼睛:“京城乞求和谈的消息,瞒不住的,我们若不同意和他们谈,就是民贼独夫,将受千夫所指。”
“死了这么多燕北子弟才换了这个平远城,还得再死多少人才能换这个天下呢?”
和谈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谁也不敢发出什么意见,毕竟只是谈,结果未定,而他们也确实需要喘息的时间。
魏鸣却直接闯进了姚青绶的房间,大嚷大叫,就是不同意和谈。
“少主,你难道想让那些弟兄都白死?”魏鸣红了眼眶。
姚青绶道:“我们打下的土地,每一寸都不会再吐出去。”
“土地?少主!还有时机啊!”魏鸣咆哮道,“此时郑国被我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正在大旱,没有钱没有粮,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
姚青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场旱灾将连绵六年。六年后才是最好的时机,到时候甚至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出去,我自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