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见他说的难听,就要上前训斥,反正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现在那个皇帝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她们主子,她们还能受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的闲气吗?

姚青绶却一把拉住她。

魏鸣对她的敌意太重,偏偏又似乎没什么脑子。自己是用擅闯后宫治他的罪?还是干脆狠狠心,在闻于逢面前演一出唱作俱佳的戏,直接干掉这个人?

但最终,姚青绶只是道:“我不过一个女子,能自保已然不易,至于其他又如何能做得了主呢?”

魏鸣横剑,剑刃贴在了她的颈边:“你有多大本事我清楚得很,希望你好自为之!”

语毕,魏鸣转身就大步离开。

“娘娘,奴婢这就去告诉皇帝陛下!”挽月见他这么轻松就走了,气得直跺脚。

“不必了。”姚青绶对众人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今天的事情终究没有瞒住,不知道是闻于逢不够信任她故而在她宫中安插了眼线,还是魏鸣自己说漏了嘴,总之,闻于逢知道了,然后魏鸣就被派去燕北养马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闻于逢的表情很难看。

姚青绶低眉顺眼道:“只是小事,何必让陛下忧心。”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击?你完全可以做到,何必受那个臭小子的气呢?”

姚青绶不说话了,她可以做到,但是她不敢赌。一切手段,最后裁决的标准不过是“圣心”二字罢了。

魏鸣为闻于逢出生入死,而自己呢?不管是闻于逢疯了想象出一个幻影,还是确有这样一个人,自己都只是闻于逢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一个替身。

她才不相信闻于逢真的会被美色迷得什么也不顾了,那种人是不可能从她手中赢得这江山的。

所以,她如何敢将自己和魏鸣放在闻于逢心中的那架天平上去做较量?

“青青,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闻于逢表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