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那人出门的时候没带手机。”霍恒俊推测。
“应该不是。我们六点多就守在各个出口,并未见这个房间的人出门。而且现如今,出门不带钥匙有可能,不带手机恐怕连路都走不好了。”他们这次的任务毕竟是在都市,就是那些从公寓内离开的人大部分都是边走边捧着手机看,恨不得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盯着手机。
“咔哒”锁开了。随着门被推开,一股阴冷变质的气味扑向了六人。
“唔,好臭。”三位女士都捂住了口鼻,均是一副难以忍耐的样子。
房门口的皮鞋安然地躺在地毯上,桌上还有未收拾的碗筷。继续向房内走去,苏钧第一个发现了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一位耄耋老人,身上裹着被子,右手垂在外侧,一副安详的睡容。
“老爷子,老爷子。”苏钧上手触碰了老人的手,一片冰凉,也摸不到脉搏。
“死了。”他头也不回地对其他人道。
“奇怪!”谢明观察了一圈房间,发现这里居然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怎么了?”沈梅玲问。
“这里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难道这个老人独自生活在这幢公寓吗?”这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公寓是通过中介出租出去的,一般情况下谁也不会冒险租给年龄这么大的老人,毕竟租客在他们的房子里出事了中介也是要承担一定地风险的。中介绝对不会干这种高风险低收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