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也闻声而动,两人互相朝对方冲过来,江闻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什么闪着寒光。

她立即打开手里的屏障,屏障朝前挡住对方刺过来的匕首,刀盾相向,屏障因为巨大的压力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对方不断挥刀,被江闻拿屏障轻松接下,还趁机在对方腿上踹了一脚,大大的屏障护住江闻,使对方不能前进半分。

科技的力量就是不一样,江闻心里暗爽。

两人又过了几招,对方出手开始毫无章法,明显不耐烦了起来。

她听见对方低骂了一句粗口,稍微矮身避开屏障,匕首往她小腿挥去。

她轻轻一跳,把屏障当坐垫,对着他的手一屁股坐了下去。

以前打架都是潜意识里的洛北北在操作,现在她恢复记忆融入了自己的想法,手法和战术就开始不按常理出牌。

对方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手被死死压住,匕首被迫掉在地上。

他拼命挣扎,手垫在江闻屁股底下抽都抽不出来。

“操,你这死女人怎么这么重?!”他吼道。

“臭男人,你他妈骂谁死女人?”被对方粗口对待,江闻礼貌地问候回去。

江闻一只手抓住对方朝她另一只手挥过来的拳头,一脚踩着地上压着对方手的屏障,另一只脚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拉。

男人被他掀翻在地,江闻膝盖抵在他身上,脚踩住其中一只手,捡过旁边地上的匕首贴着对方的脸。

“再骂一句试试?”江闻笑眯眯地拿匕首拍了拍对方的脸,细细观察他。

健康的小麦肤色,头发微微卷曲的落在额前,鼻梁高挺,深邃的紫色瞳孔像花园里盛开的紫罗兰,眼皮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从鼻梁的低谷横过,连接了两只眼睛,一双薄唇紧紧抿起,整张脸带着不羁和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