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刻后,一辆奢华的马车从镇国王府离开,直入皇宫。
而镇国王墨临渊换上盔甲,直接朝着城外的驻军方向出发。
而当天朝堂之上,陛下突然昏厥。
墨临渊也已经整装待发,行至半途,才得到这个消息。
他顿时目眦欲裂,眼睛赤红,一个能举起千斤大鼎的人,一下子连站稳都成了问题。
“怎么可能!陛下早晨还好好的。”他看着来通报的人,声音发虚。
“王爷,此事属实,不过,陛下晕倒之前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由左相监国。”
左相是他的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大才之人,也是他留给顾白协助他治国的。
为何他晕倒之前还记得这个?就好似,他提前便猜到自己会晕倒似的。
墨临渊本来就是聪明人,在一开始担忧惊慌之后,渐渐冷静了下来,眼睛眯了眯,转身指挥大军。
“就地驻扎。”
然后,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与此同时,城门口,谷勤看着打扮成一个小兵的顾白,无奈地将自己准备好的包袱递过去。
“陛下,您确定要这么冒险?”
顾白拍拍小包袱,对着谷勤咧嘴一笑。
“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