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萱瑶吓傻了,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泪痕涟涟,“奴……奴家许久不曾见您,想着夫人宽宥,能……”她低下头,不敢再说。其实说白了就是看那个女人好欺负,她才敢这样直接找上去。这要是换了别家夫人,头发都给她薅光,还用得着跟她客气。
李宗仪掸了掸袖子,拂去上面沾的些许水渍,淡淡道:“自作聪明,可活不长久。”
地上的女子顿时慌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单单享受着这个时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却全然忘了这也是个男权社会,生死由人。
“郎君……郎君我错了,求您开恩。”她没敢上去拉他,只能伏着身子用力磕头。美人落泪,令人娇怜,本是一幅惹人疼爱的场景,此刻却只有淡漠与威压。
“离开顺源,别再回来了。”
她还在磕着头,面前之人却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只留下空中一道浮响。
主子一走,那婆子连忙跑进来。只见地上伏着一女子,泪眼朦胧,浑身颤抖。
婆子心中一惊,她刚刚还以为两人许久不见正干柴烈火着,才令孙娘子这般哭喘连连。但转念一想,申小哥都还在里面,再怎么都不会荒唐到让人看着行事吧。
果不其然,地上碎裂的茶盏和伏地哭泣的娘子,已经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害,又是一个扶不上墙的,她心里暗骂道。
虽说四公子风流之名在外,可还真没哪个有本事让他带回府里的。
哦,不对,正头坐着的那个不算。
……
左家
正厅
堂上官员列坐,堂下舞姿蹁跹,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