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的那只银蝉硌着他的手腕,他觉着,好像就快等到了。
“阿澜,你可有妹妹?”他思衬了片刻,觉得还是直接问出来的好。昨夜是李氏家宴,能出现在那里的,只有李家的姑娘了。
李澜正准备拉着他去前厅,闻言脚步一顿,“妹妹?我只有松陵一个弟弟。”
“哦,你若问我家里的话,二叔那边儿有个妹妹,只不过常年都在京城,你应该见过。”他说是高氏的女儿,李乘月。李澜不妨他突然问及自己这个,有些摸不着头脑。
京城就那么大,圈子也就这么大,房嘉言自是见过李乘月的,不可能是她。
“那……没有了吗?”
李澜给他整糊涂了,“当然没有了,我连自己几个妹妹都不清楚吗。哎呀走了,一会儿这里可能会有女客,我们先走。”
房嘉言还来不及追问,便被拉着走了。李澜实在是怕了聚在妇人堆里,这群上了年纪的夫人太太一块儿喝茶聊天,连他什么时候有孩子,跟柳氏同几次房都要给他扒出来说道说道,上回差点儿给他惊掉了下巴。所以他从此以后都绕着她们走,绝不多待一刻。
话毕,他拉了人便走。
两人出了亭子,穿过园中的湖,李澜一边走一边问。“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我家妹妹来。”他到底还是觉得奇怪。
房嘉言身量修长,比李澜还高些,走起来自然很快,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冠玉一般的脸突然有些热,耳根微红,正要说话掩饰一二,却刚好被前方的说话声阻断。
“絮儿,郎君在畅春园吗?”璨如今日打扮的素雅庄重些,双手交并在腹部,步子平稳,端的是一副稳重的大家夫人的样子。她有时觉得颇为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也就罢了,好歹徐延还能专门腾出空儿来陪郑盈,李宗仪确是完全沉浸那些古书典籍里,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完全被一堆书打败了。
“李申说,郎君去了有一会儿了,现在估计已经回了书房。”絮儿道。
几人相对而行
两波人远远望见,璨如看的有些不甚清楚,只心中微微疑惑。按理来说这会儿家中的客人不是在前厅便是在后园,他们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