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她坎坷的两百世,如果不是长风,或许她早就已经死过不知多少回了。
即使最后抵抗不了天命,但长风的出现,于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小幸运。
“长风,如果你能醒来,我就原谅你。”南宫卿喃喃自语。
但,没有任何回应。
从西海冰宫离开后,南宫卿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蓬芜岛。
比起天界,蓬芜岛更像是一个家的存在。
在快接近蓬芜岛时,她再一次听到了那熟悉的鲛人的歌声。
循着声音找去,她在一个小岛上,终于看到了传说一直在此地唱歌的鲛人。
刚见到那鲛人,南宫卿愣住了。
他们是见过的。
在西海。她是给他们送饭的那个女鲛人。
南宫卿站在她身后,“你在等谁?”
鲛人停下了歌声,慢慢转过身来,当她看到南宫卿时有过一瞬间的迷茫。“是你。”
她还记得她。
在几百年前的西海,鲛人一族不甘心一直屈服于凡人之下,于是变着法子将过路的人捉了回去,逼他们喝下能变成鱼怪的药水。
她年纪小,不知道族人所做为何意,为什么要挑起和人族之间的矛盾。阿爹和阿娘只是让她闭上双眼和耳朵,不要看也不要问,只安心给那些被关起来的人送饭,让他们喝下变形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