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出门之前没翻黄历,我们的运气貌似不佳,等了接近两个时辰,期待逐渐变成失望,茅厕里进进出出光临了不少人,却唯独没有梅稔。
我忍不住扶额:“莫非这家伙整日不饮水么?即便如此,也该捏着纸来一次大解的吧!”
生平第一次意识到,有人确实先天不具备三急。
我这厢望洋兴叹,那厢安呶却摆起了苦瓜脸,问我咋整。
事到如今,只有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了。
三刻之后,马厩失火,距离最近的看守来不及盘察缘由,第一时间跑去提水桶救火,以免火势蔓延殃及池鱼。
趁这片刻空档,我们从后门溜了进去。
虽成功浑水摸鱼,但我们今天的机遇委实不甚理想,去火灶房里巡视了一遭,仍不见梅稔踪影。一位马髯师傅告诉我,今日梅稔身体抱恙,告假未职。
我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领悟,安呶却持之以恒,赶紧询问他病况如何,家住何方,自己要亲自去探望。
厨房师傅也是云逍客掌柜花钱从外面聘请而来,各有居所,并不知梅稔的私事,对他的情况也一问三不知。
我们铩羽而归,可安呶不死心,仔细回想,似乎在她的情报里并没有梅稔在哪家客店投宿的讯息,云逍客是城东第一酒楼,要休憩理所当然应在此处。我们不甘败兴而归,商榷着上楼去窥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