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慰的笑了,我仿佛看见她眼角的鱼尾纹在那抹发自肺腑的笑容中舒展开来,她似乎年轻了许多。
阿娘早婚,与父亲缔结比翼时才年逾及芨,如今未至四旬,可因为这些年来饱经风霜,容颜较之同龄妇女更为衰败。
而成曦,眼下不足而立之年,才二十七岁。
后来他托人捎信,约我出去吃饭,说要与我单独谈一谈。
我接了那张轻薄又沉重的帖子。
第6章 第六章
我捧着黄封邀请函,按照上面给的地址去了他指定的那家酒楼。七荤八素绕了很远,才姗姗抵达目的地。
途中我不止一次抱怨他的故弄玄虚,但真正来到那栋依山傍水的观鹤楼前时,由衷在心里给他点了赞。那幢楼搭桥而建,绛墙青瓦,与河堤畔怒放的紫藤花相辉相映,美轮美奂。
欣赏这钟灵毓秀的景致,空气弥漫着紫藤花独具的馥郁的清香,沁人心脾,仿佛那些琐碎的烦恼都消弭于无形。
我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特选此处的用意。
我深吸口气,踏上拱桥,缓步入内,在店伴的指引下上了二楼。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听到脚步声回头,朝我笑着招手。
虽然才第二次见面,可我细心的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我自来熟的挪过去,坐在他对面,没有寻常的开场白,说得直截了当。我很好奇,你咋逢人必笑,初见时如是,再见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