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结界内部,他居然坐在唯一的那张木凳子上翘二郎腿,斜睨着眼睛瞅我,嘴里叼着一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狗尾草,一脸痞气。
他这副形容,猥琐,粗俗,鄙陋,哪里有半分出家人的素质涵养!
我估摸着他嘴里要是叼一柄烟斗不住口的抽,场景定是精彩绝伦。
即便受制于人,他仍跋扈得不像话。他一双狭长的眸子炯炯有神,睥视着我,一口一个妖孽,还颇自傲的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哼,我偏不杀,偏要辱!
我学着他的嘴脸用同样的语气回他,你如今生死系于我手,我爱肯爪子便肯爪子,想砍脚便砍脚,麻烦你搞清楚状况,你凭什么对我提要求,你只能被迫接受我的宣判与裁决!
他的表情由桀骜换成不屑,深深刺激了我,我决定给他点颜色开开染坊。
客房的檀木桌上,素纶早有准备。
我禁锢了智玉体内修为,以免他故技重施,攻我不备,将他推上桌旁的椅子旁,将素纶递过来的三瓶土瓷罐隔在他面前,人畜无害的笑,唔,你不是说口渴么,这不,我们特意为你叫了三壶龙井。
他颇轻蔑的哼了一声,不是鸩酒便是□□液,佛爷行走江湖见多识广,何惧区区鬼蜮伎俩。
素纶挑眉,装腔谁做不来,是男人的就给我灌两口以示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