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点力气,直与挠痒无异,效果适得其反,颇具打情骂俏的意思。
“你既然敢不要命的挑衅,本太子就用行动来证明,那些人与我的区别,嘿嘿。”揶揄的笑声里杂了邪魅。
清疴急了,脸现惊惶,见拳击无果,想用脚踢,但龙逊臂长腿高,给他抱在怀中踹他不着。她一张口,上下两排牙齿咬上了龙逊手臂,用力撕啮。
龙逊啊哟一声痛呼,放开了他。
清疴双足落地,毫不迟疑,抬膝一脚狠狠踩在他脚背,然后迅速的转身,丢盔卸甲般夺门而逃。
龙逊吃痛捂脚,跳了起来,抬头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嘴角翘起,笑容玩味:“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呢!”
清疴奔了两步,回头张望,见无侍卫宫女追来,脸上神情捉摸不定,眼珠咕噜噜转了一转,迈步而去。
回到太医院,清疴还没踏进房门,便吃了诸女因嫉妒愤恨而特意为她精心筹备的惊喜。
红线绊足,她摔了个狗吃屎。
高楼泼下洗脚水,将她淋成落汤鸡。
门楣潲水,迫得她不得不发出凄厉的尖叫,愣了几刻,转身落荒而逃。她知此刻大道上肯定蛰伏了千军万马等着她自投罗网,遂摒弃来时路,专拣静谧狭窄的小径逃跑,想觅捷径折回此刻对于她来说最安全的朝阳殿。但还没来得及,经过一弯亭台轩榭时,她被追到,一大群女人叽叽喳喳的将她高高托起。
她从来不知道,这些表面弱不禁风的妙龄少女一个个竟如此力拔山兮,她一坨数十斤的身躯,她们居然轻描淡写的举过头顶,然后噗通一声,抛入亭边湖中,溅起老大一片水花。随着波纹涟漪,哄笑声与咒骂声,各种计谋得逞后的痛快劈头盖脸的丢进湖中。本来已经溺水的清疴,沉得更加厉害了。那些不堪的污言秽语混淆着水流,一股脑儿灌入口鼻耳朵,连喘息的机会也无,更别提出言解释。
何况这些少女平素善解人意,莺莺燕燕,其实最拿手的本领便是争风吃醋,折磨人的手段更层出不穷,哪里会相信她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