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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景柏香福长青 瓐孍 832 字 2022-09-30

我任她打趣,她所以的一颦一笑,都载入我的五脏六腑。

翌日,天气难得腾了一轮太阳,我拾掇了两把镰刀,背起竹搂便直奔麦田。

其实我很讨厌割麦,叶片锋利而尖锐,稍不留神便是血光之灾,一天下来,身上沾满绒毛灰尘,而且还洗不掉,晚间身上痒得几乎要撕裂肌肤。

我对这东西总是避而远之,以往都是老李负责收麦,但这一次,我从清晨忙到正午,四肢衣摆衣袖裹满了草籽,痒得不亦乐乎,心里却毫无历来的暴躁与不耐烦,这就是所谓的何乐而不为。

冷魅给我送午餐时,我正卖力卖的厉害。

因心无旁骛的专注,她在身后一声大吼,我成功吓得抖了两抖,手上镰刀一划,水到渠成的割破了肌肤,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沽。

她便取出丝巾细心兼耐心的替我包扎,惹得我胸膛里的小鹿不驻足的乱窜乱撞。

我们坐在田埂上,她递过来我最爱的茯苓饼以及蜜糖粥,说,劳累中不宜嗜甜,对身体健康不好,果了腹就住口,不许贪嘴。

我包着满口糖糕,发音不纯的摇头,该吃吃该喝喝,百无禁忌,唔。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碟子,恶狠狠的骂我,馋猫,你一定是饿死鬼投胎来的。

我没与她谈论太多,即便是说了她大概也只半信半疑。我对口欲委实不胜讲究或者挑剔,只因为那是我们缘起的开端,那是出自她之手的美食,有生之年,我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否则可能有一天她忽然消失,那种味道就再也尝试不到。我想多保留一些与她有关的回忆,以及茯苓的味道,与她朝夕相处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