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俏丽明媚的笑容里,我沉醉了。昨晚觉得那些绽放在苍穹里绚丽多姿的烟花美轮美奂,此时对比,怎及她不禁意洋溢的一抹喜悦好看。
冷魅患病期间很不安分,头晕发烧,恶心呕吐,腹泻腹痛等各种症状应接不暇,她在这样没完没了的折腾中变得蓬头跣足,面黄肌瘦,再不复昔日的青春活跃与容光,仿佛一夜之间摧残至老。
大夫来看过她几回,以天价开出治标偏方,总算有了些许转机,病情也稳定不少。
他将我拉出房门,郑重警告,那姑娘如今是烫手山芋,奉劝你还是远离为妙。
我对他的好意一概置若罔闻,他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扬长而去。
冷魅是个见微知著的女孩子,身体稍微有了些力气,立即揪住我衣襟,用探究的语气问,我的病不仅仅是风寒这么简单对不对,否则大夫为什么每次来都要戴着口罩。
为了使她维持欢快的心情,我第一次对她撒了谎,这个季节风寒肆虐,他跟你得了一样的病,戴口罩当然是怕冷受凉。
她表示狐疑,但无处考察,只得相信。可她身体才略微恢复少许,便让我去照料她阿娘,瞧情况如何。
真是腐儒情切啊,她岌岌可危时,总惦记母亲。
她卧榻的这些时日,伯母一日三餐均由我帮衬,后续的治疗才刚刚起步,结果暂时无法判定,需要再等几天。
冷魅却不放心,硬逼着我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