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团很快得到了答案。
在我被烈酒熏得晕头转向的第三日,葫芦盖子忽然被揭开,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是罐身颠倒,头上脚下的景象,我与大半壶酒水与一些妖魔尸骸残渣一起被倒了出去。
是鸾胥,我被从秘算计,她恰巧外出采购,回来时不见了我的踪影,四处打听,找到道观,明察暗访探明那道士嗜酒的癖性,遂提了佳酿过来贿赂,将他灌醉,救我脱险。
这葫芦中蕴了道家罡气,专克妖魔,我短时间内无法化形,鸾胥便捧着我原身回到酒楼。
她将我丢在碗中,自己趴在桌子上哭哭啼啼。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鸾胥流泪,可悲戚哀怨,远非首次可比。
我明白她哭是为什么,她是怜惜我,拼命的追求一桩风月与渴慕,却弄得遍体鳞伤,在生死边缘负隅。
而她,似乎从离开鸾府起始,脸上曾经清秀的面容便冰消瓦解,至少我没再看见过。
当初她找的说辞是,被爹娘无故许亲,她不肯嫁。
事实上,她是鸾府唯一的大小姐,家主家母嘘寒问暖尚且不及,怎么会这彼时彼景给她相亲。
她是在于父母发生过一场剧烈的争吵过后才毅然决然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