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忆苇打电话约顾燃吃团圆饭,顾燃因为一个重要的跨洋电话会议,直到深夜才回金灿灿的住处。
金灿灿了一百种淡定面对的场景,可临到跟前,她立马就怂了。
她从门上猫眼瞄到顾燃后,犹如奔跑的鸵鸟,秒速冲回房间,将头和身子埋进薄被里装死。
接着,她的耳朵如雷达一般高度运转,不仅听到岑忆苇嘟囔着骂了她一句,还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顾燃跟岑忆苇说着话,走进家里。
岑忆苇像普通老妈一样,给顾燃找衣服,安排他先去洗澡,再出来吃宵夜。
顾燃拿着换洗衣物走去洗手间,途径金灿灿房间,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床上挺尸的她,唇角轻勾,哂笑。
金灿灿屏气凝神听了好半天,没再听到什么声响,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把房门关上。
刚才急匆匆跑进房间,没来得及关上门,从客厅可以看得见她埋在床里假死。
这时,突然一声“起来”差点把她的尸体炸出土。
“你怎么回事?”岑忆苇猛地掀开盖在金灿灿身上的薄被,狠批她:
“你都看到你哥在门外了,不仅不开门,还跑那么快!”
金灿灿一手捂着裂开的小心脏,一手做噤声手势。
“妈你小声点!”
“你干嘛鬼鬼祟祟的?”岑忆苇有些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