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犹豫片刻后,迟关暮问道:“柳将军为何要加上果然一词?是早就知道不能?”
“昨夜拷问时,他说的。这毒药只有这一份,是他费劲心思研制的,这世上却是没有解药的。”
迟关暮继续问道:“他还有说别的么?”
柳将军摇了摇头:“没有。”
柳将军说的这些自己和安太医早就知道了。
迟关暮站了起来,为柳将军把了把脉。随后看向安太医,摇了摇头:“效果甚微。”
安太医有些失望,看着昔日好友这副模样,很不好受:“柳将军,我们回去继续研制,大若那边你就不要勉强自己。”
“好。”柳将军心不在焉的回道。
安太医见状也没有没有多说,和迟关暮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外边后,安太医脚步放慢,眉头紧锁:“你觉得问题出在哪?我们确实是按照银针上的毒素来研究的。”
迟关暮想了想道:“会不会有些毒素并不像表面那样,而是被那大若的国师添了些手脚?”
安太医站了好一会,才点头:“嗯。”
在安太医为她研制第一份解药前,柳应曾单独去找了那大若的军师。
在以前,她曾听大若那边的人叫他阿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找她,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或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其实她对生死看得很淡,中毒,那便中了吧。就像上次一般,即使是被人陷害狼狈成那副模样,她也不为所动。
关押他的地方有些暗,静的只能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很快,她走到了那男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