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翾飞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一番打趣之后,徐夫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愁容,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今日是来找清流的吧,这孩子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们问发生何事,他也不肯说。
他自小就是如此,心思重得很,想什么都埋在心里,大夫说他若长期如此,怕是要折寿的,你们俩感情最是要好,好多事,他都不愿意与我这个做娘的说,你们之间不是无话不说吗,你帮姨好好开导开导他,别再折磨自己,让我这个做娘的心疼。”
安翾飞听到徐清流这几日过得不好,下意识的皱了眉头,担心起徐清流的身体,但是一想到他对安歌做过的事,刚涌起的关心便瞬间消散,无论如何,安歌是无辜的,他实在是无法原谅他陷害安歌的行为。
“徐姨切勿太过忧心,眉头皱多了要长皱纹儿的,清流那边您别担心,我这就去跟他好好聊聊。”
“你这孩子,好好好,去吧。”
告别徐夫人后,安翾飞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一脸认真和深沉,今日他是来向徐清流给安歌讨个说法的。
虽然安歌怕他为难,让他不必再提此事,可他怎能真的就让安歌这般白白遭人算计,他定要问问清流,他究竟为何要陷害安歌!
守在徐清流门前的安康远远的便看见了沉着脸从走廊走来的安翾飞,他刚毅的脸上无甚表情,深沉的双眸漆黑一片,一丝恨意快速从他眼中闪过,他低下头,掩去眼中情绪,静静等待安翾飞的到来。
安翾飞从思考中回神时,便看见了静静守在徐清流门前的安康,眼中带上了几分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