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将靠过来的女人推开,起身离开卡座,坐到了无人的吧台。
他兀自点了一杯威士忌,正喝着,周围忽然围过来几个人。
意识到危险,安德眯起眼,他直起腰,腰上却忽然抵上来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察觉那是什么,安德瞳孔猛地一缩。
站在他身后的人无波无澜道:“安德先生,我们爷要见你。”
安德不敢动,乖乖跟着人走了。
朋友见他和几个身穿黑衣看起来就像保镖的人离开,出声留他:“安德,你要去哪!”
“安德先生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啊!”
安德:……他也不想走,但他现在不敢反抗。
他勉强笑了笑,被强行推着往前走。
他被带到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沙发上,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他垂着脸,只露出俊毅的下巴,但安德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那人只是坐在沙发上,明明什么也没说,但安德清楚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眼前这人他惹不起。
安德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明明是被挟持来的,却露出笑来,一脸毕恭毕敬:“这位先生,您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祁湛之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忽然顿住,他抬起眼,一双黑眸讳莫如深,冰冷如斯。
他抬眼,面无表情觑着安德,“看来是前几天的教训不够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