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发昏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王程一很快赶过来，对他一番仔细检查，脸色也并不好看：“得去医院。”

祁湛之这个举动实在太过冒险了，稍有不慎，他就得摔死，但为了吸引曹肃全，他依旧义无反顾这么做了。

他声音很是虚弱：“曹肃全……”

王程一远远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曹肃全，冷冷道：“死了，爆头。”

祁湛之嗤笑了声，便觉得值，遂即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祁湛之再醒来时，关敏就坐在他床边，见他醒了，关敏默不作声按响护士铃，医生很快过来，经过一番细致检查后，医生们才退了出去。

全程关敏和祁湛之都没有说过话，直到医生们退出去后，房间再次只剩二人。

在祁湛之昏睡的时间里，关敏已经从王程一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知道他调查了秦雪衣的全部，也知道他派人盯着秦雪衣正打算利用秦雪衣引曹肃全出来，所以当时她被秦雪衣绑架时，祁湛之的人才会来得那么快。

好在曹肃全最后死了，否则关敏会觉得自责，倘若曹肃全真的逃了，只怕后患无穷，还好，他死了。

只是为了除掉曹肃全，祁湛之也因此受了伤，幸运的是，他伤的不算很重，身上除了划痕，最严重的是内脏出血，好在不是大出血，不用开刀做手术，保守治疗即可，但他这几天是不能下地了，得乖乖在床上躺着。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就不要乱跑了。”

祁湛之点了下头，很是听话的模样，“是。”

瞧他这般乖觉，关敏莫名有些想笑，但想到秦雪衣，她又肃了脸，“至于秦雪衣，我不会把她交给你的。”

祁湛之道，“敏敏，你不用顾忌什么，你想怎么处理她都可以。”

“有件事，你可能并不知道。”

“什么？”

“你在一品茗的时候曾遇到过两次重大危险，第一次是你下班回家的时候被绑架，第二次是在一品茗门口你差点被车撞，而这两件事，其实都是秦雪衣和曹肃全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