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注定一辈子也得不到答案了。
葬礼来了不少人,甚至整个旅游团的人甘愿终止余下的旅游时间,跟随苏秋芝等人回到a市,参加关敏的葬礼。
关婳跪在一旁,她望着相片中关敏的笑脸,仍旧无法相信她就这样走了,心中的窒闷无处而去,只能压在心底,然后一截一截将自己压垮。
祁湛之跪在关婳旁边,心情悲痛,可逝者已矣,他现在无暇顾及因关敏离世而悲痛的情绪,他很担心关婳,关婳自从在太平间哭倒后醒来就再也没哭过,可她的表情总是很空,这种感觉让祁湛之觉得很不安。
葬礼过后,关敏被送进火化场火化,苏秋芝不愿离开,关婳也不愿离开。
火化的时候,苏秋芝疯了一样想冲进去,被关文坚死死抱着。
关婳没有哭,甚至也没有哭闹,她双目空洞,安安静静的,仿佛一抹空气。
一个小时后。
关敏的骨灰被送出来。
苏秋芝抱着骨灰盒,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敏敏,我的敏敏!”
迈克尔忽然接了个电话,随后快步走出殡仪馆,再回来时,他走到苏秋芝面前,递给她一封信:“苏阿姨,这是关总留给您的信。”
苏秋芝闻声抬头,她怔怔望着那封信,伸手接过。
迈克尔道:“其实关总这次说是旅游,目的是想回来看你们一眼,她离开一年,没有和你们联系过一次,其实她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