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婳醒来时,祁湛之就守在她床边,偏头就看见男人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她动了动,祁湛之就醒了。
祁湛之牵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抵在脸侧:“婳婳,你醒了。”
关婳道:“阿湛,我想看姐姐的信。”
“好。”
昨天祁湛之在门外说完那些话,关婳哭得更大声了,那样撕心裂肺,像要将全部的难过和痛苦都发泄出来般。
祁湛之爬上床,在她身旁躺下,小小的床上勉强挤下两道身影,却意外的温馨和谐。
祁湛之搂着关婳的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然后从怀里掏出关敏写给他的那封信。
关婳贪婪的一字一句将那封信看完。
看到姐姐写到父母偏心,写到拜托祁湛之保护她时,她再次红了眼圈。
她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其实关婳知道关敏都知道,关敏也知道关婳都知道,只是她们谁也没有戳破。
本身偏心这种事,无论是被偏心那个,还是被冷落那个,都无法改变‘偏心’这件事本身,因为她们不是偏心的那个人。
但关婳的确不知道关敏为了她和苏秋芝闹翻,原来关敏来英国之前,和苏秋芝大吵了一架。
关婳以前是怨恨过关敏,可到现在,她只希望她的姐姐能回来。
她一遍一遍读着那封信,像永远看不腻一样,一直捧着那封信,红了眼眶,落了眼泪。
祁湛之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让她靠在他怀里。
当天晚上,关婳做了一个梦。
还是那样的梦境,关敏安安静静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关婳望着她,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姐姐,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