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坐在水里,冷水让他冷静不少,思虑片刻,他道:“都出去。”
这就是要自己熬过去的意思了。
周昊有些着急,但他自然不可能左右贺景尧的决定,退出房间,他问陈钊:“自己熬过去的话,身体不会出问题吗?”
陈钊道:“那就要看那药的成分了。”
周昊想起霍桃刚刚说的话,道:“如果药性很霸道呢?”
陈钊沉默了一会,道:“那估计不好说。”
闻言,周昊眉心拧得更紧了,急得挠头。
再想到导致这个局面的霍桃,那个神经病,也愈发厌恶起来。
没等周昊想好解决的办法,陈钊又道,“而且……”
“而且什么?”
陈钊欺在周昊耳边说了两个字,周昊脸色瞬间大变。
周昊咬了咬牙,决定顶着被贺景尧迁怒的风险将他送去医院。
陈钊却再次摇头:“他中药到现在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了。”
“这里去医院最快要多久?”
“估计也要半个小时。”
“没那么多时间了,而且,就算送去医院,也未必能很快找到解决办法。”
周昊陷入沉默,眉头拧得极深。
他想到霍桃,想到那些爱慕贺总的莺莺燕燕,甚至想到店里的女服务员,然后想到了刚刚在楼下大厅见到的祁念婳,继而,他想到了贺景尧。
周昊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贺景尧三番两次对念婳的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