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强行给念婳穿好衣服才让她出门,上了车,念婳看着窗外,无端的,还是有些脸红。
睡了一觉醒来,她没昨天那么难受,且她现在是个工作狂,这点痛在工作面前不算什么,所以即便处于经期,她依旧卖力的认真工作。于是经期的第三天,她成功让自己感冒了。
这还不算完,因为工作,念婳好几次忘了吃药,她最后直接病倒在岗位上,发起了高烧,贺景尧因此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当然,这脾气不是对着念婳发的,而是对着无辜的家庭医生。
念婳因整个人都烧迷糊了,都不知道贺景尧还发脾气了。不过,倘若她还有意识,贺景尧指定也舍不得对她发脾气。
念婳烧的迷迷糊糊,粗气直喘,双颊通红。
贺景尧脸色铁青,眉间又满是心疼,医生给她打了一支退烧针,又吊了瓶输液,但念婳这次病情来势汹汹,怕高烧反复,医生还开了其他西药。
念婳烧的迷糊,嘴却闭得很紧,贺景尧掐着她的下巴亲口将药喂进她嘴里。
直到确定她真的将药咽了下去,他才放下心。
当天晚上,他几乎一夜没睡,一边守着输液,一边观察她有没有反复烧回去。
万幸,念婳安稳的一觉睡到第二天。
念婳醒来时,感觉自己被紧紧抱着,周围的火热团团将她包裹,活像一个火炉。
她缓缓睁开眼,大病初愈让她的精神还有些疲惫,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俊脸,动了动。
贺景尧压住她的肩,几乎是条件反射,用额头贴住她的额头,贴了一会儿,才道:“没烧。”
念婳挣了挣,“贺景尧,我没事了,你先放开我。”
贺景尧没松,睁开眼问她,“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