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不要入戏太深?
所以,这三个月对她来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他抓着手机,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炸开般,头疼欲裂。
他自小养成的冷静和沉稳在这一瞬全部崩然瓦解,他弓着腰,额上青筋暴起,蜷缩得如同一头画地为牢的困兽。
他难以置信看着‘入戏太深’那四个字,控制不住呵出一声冷笑。
戏?
查房的医生正要给贺景尧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门一推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窗户没关,窗帘被风吹得扬起柔软的弧度,又款款落下。
念婳从祁氏集团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
她没有回帝临江,而是回了景江别墅。
停好车,她进门的时候,王妈已经做好饭菜等她回来,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念婳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王妈迟疑道:“大小姐,是今天的菜系不合胃口吗?你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做。”
念婳摇头:“王妈,不用做,我只是没什么胃口。”
说完,她转身便上了楼。
她走进书房,门一关上,整个人虚脱般坐在地上。
她闭上眼,倒在地上,强迫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不知过去多久,她才站起来,打开房门,走进卧室。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色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门,正打算取出睡衣去洗澡,心有所感,她猛地偏头看向黑暗的角落处。
同一时刻,她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温热的气息将她笼罩,她被困在一堵墙壁和胸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