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啥叫骗呀?明明是两心相悦,人家对我一见钟情。你们真打算在妇产科卖糖啊?我看你们生意好的很,上次看到了酒厂的老邹时,他还说要问你们买糖做饮料呢。”
田蓝一本正经:“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多条路多层保险。”
宋清远无所谓。
到现在为止,他也不觉得是老九和兰花花求到他头上帮忙介绍生意,因为无论糖还是酒,都是紧俏物资。谁手上有货,那叫能耐。
县城不大,繁华的地方也不过几条大街。县医院跟政府就在同一条街上。
宋清远在前面带路,三人走了不过20来分钟,就进了医院大门。
1980年的县医院,还没有楼房,总共三排平房。里面穿着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不时有病人家属追在他们后面询问情况。
宋清远跟在位剪着短发的年轻女医生后面半天,直到对方交代完三位病人之后,还笑嘻嘻地喊了一句:“哎呀,我们何医生好忙。”
何秀莲转过头,瞧见未婚夫就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呢?吓死个人,又不出声。”
“我那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宋清远帮双方介绍,“这位就是何大夫,我美丽动人坚强能干医术精湛的未婚妻。这二位是琴瑟和谐情比金坚的老九和兰花花,我们赵家沟知青点的传奇人物。”
何秀莲听未婚夫提过二人,也知道他俩殉情自杀的“辉煌”往事,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田蓝。
真看不出来,这个笑容跟春阳似的姑娘居然也会想不开。
她点点头,主动伸出了手:“你好,别听宋清远胡说八道,我叫何秀莲,就在县医院妇产科工作。你们的来意,他说过,我带你们去找我们主任吧。”
田蓝和陈立恒赶紧道谢,直接跟她往平房走。
一进门,他俩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战场。
天哪!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女人基本在家生孩子吗?为什么妇产科会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