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给钱,票呢?”陈玉板着脸伸手。

“票不都在你那里?”

“在不在我手里你不知道?”

高山岳不高兴也得忍着,毕竟他们一家子昨天小人之心,冤枉陈年他们了,这会儿在陈玉面前,他也觉得没脸,“你回家跟妈要粮票,就说我让的。”

陈玉拿腔作调,“如果妈不信,晚上咱们就吃早上的剩饭拌咸菜。”

“你!”

陈玉抬下巴,“我怎么?我妈住院的钱可是给了,你还要怎么地?真要算账,是不是算算我妈在家给我们带孩子干活的工资要给多少?”

“陈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不好好说话的人是你!”陈玉推开高山岳,“你回去和领导请假先回家和你妈说清楚再去买菜,我下班陪着我妈和我弟他们回去。”

高山岳也知道自己妈啥样,他只能黑着脸去请假。

走廊没人了。

陈玉捂住脸蹲下,低声哭泣。

陈冬至本来想上厕所,看到哭泣的大姑,又踮着脚尖悄悄回去了。

“这么快?”韩千雪问。

陈冬至小跑过去,搂着韩千雪的脖子小声说了几句。

韩千雪叹息一声站起来,“真是个小笨蛋,竟然找不到厕所。走,妈带你去。”

“我带他去吧!”陈年在旁边说。

妈妈带着儿子是去男厕所还是厕所?

“行,那你去。”韩千雪笑着坐回去。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太太看了这样一出大戏,还有什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