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很快知道,他们家是因为儿子厂子分了房子,老两口就准备搬过去照顾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孙子。

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人住,他们还能收几个钱。

这房子大小倒是可以,算是个小套间,可惜两家人共用一个阳台和厕所。

“谢谢了啊!我回去和我女儿说说,让她亲自过来看。”

“行!年前我们都在这……”

老太太出门,叫冬至和文文。

俩小崽儿没像其他孩子一样耍赖留下来玩,很痛快地就跟着老太太走。

倒是这家小朋友忍不住追出去问:“冬至,你妈什么时候有空再带着我们去废厂房那里玩啊?”

“这个……”陈冬至下意识地想背手,听到他文文姐咳嗽声就忍住了。

他把手一握,“要过年了,家里忙,等我问问我妈啊!要是过去玩,我就来喊你。”

“说定了啊!”小男孩和冬至拉钩,“说话不算话的人是小狗。”

陈冬至用力点头。

累心累身的一天,陈年一家子都早早就睡了。

陈年半夜起床去厨房烧热水。

韩千雪走出来就看到他正光着上半身擦背的样子。

“怎么醒了?”陈年压低声音问:“是要上厕所,还是准备下楼看看你昨天的劳动成果?”

“哎呀!我给忘了。”韩千雪厕所也不上了,推开厨房半玻璃门走进来,“说说……”

陈年把毛巾放热水盆里拧了拧,抖开披到后肩膀上,“好像耳朵里进了东西,去医院取了。大夫说他太久没掏耳朵,弄了药水进去才把耳朵里清理干净。据说耳朵里太脏了会吸引小虫。”

“你消息还挺灵通。”

“听妈说的。”

“哦。”韩千雪的目光从陈年的脸落到他上半身的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上,“身材不错,需要我帮你擦背吗?”

陈年直接用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