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皆包头包脸的,只露出一双没有温度的双眼,手上还持着各种枪械。这一个个的看起来俨然要比之前那两个男还要不好惹。

秦棠鸢被反手用粗粗的绳子绑起来,很快手腕间勒得隐隐作痛起来,还不待她吐槽一句,嘴巴就毫不怜惜的贴上一个紧致的胶布。

秦棠鸢心一沉:“……”

这下真是生死由天了。

“两个男人竟然都看不好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秦棠鸢见反抗不了,被人推倒在地后就乖乖坐着静观其变了,这会儿听到前面有道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便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被缓缓推到离她三米开外。他受伤好像很重,身上缠绕着很多绷带,有一只眼也包着绷带。

双鬓泛白,年纪看起来四十多岁吧,面色苍白又憔悴,不过那只可以看路的眼睛倒是有几分精神气。

这就是绑她的人吧?

秦棠鸢搜寻了一下记忆,表示没有见过他。

接着她听到这个绑匪头头继续开口道:“收了钱连人都看不好,留着也没什么用。”

说话的时候,他锐利的目光落到秦棠鸢身上。

这话一出,身边的人即刻会意,持枪离开了。

秦棠鸢心里立马涌上一股寒意,他这是要杀掉刚刚看守她的那两个男人……

与对方那只独眼对上,她从中看到了居高临下的蔑视。

“这就是秦家那位藏起来见不得光的千金?”

啊呸。

你才见不得光!

秦棠鸢心底默默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