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卿眼神变得肃杀起来,神情也是肃穆,显然那不体贴人的规矩触及了他心中的执念,或者更确切地说,勾起了他的仇怨。
“海阁弟子一定要不遗余力杀掉一个人!”
“谁?”
“殷平海!”
殷平海?
躲在那边的文靖安也记住了这个名字,而苏长青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显然可以感受到他的愤怒,就差当场表露出咬牙切齿了,不等文妙安问他殷平海是什么人,他自己便直接说了出来。
“此人原名殷长风,原是海阁第十九代正门弟子,当年老阁主,也就是你的师祖一共收了九位正门弟子,殷长风排行第四,我排行第七,但我与他已断绝师兄弟关系,以仇敌相对,其他活下来的海阁弟子也都与他不共戴天。”
他这么说,这个殷平海肯定大有文章,连在那边偷听的文靖安都想知道里边的故事了。
文妙安问苏长卿:“他做了什么事?”
苏长卿:“海阁一朝倾覆全因他背叛,他是杀害老阁主的元凶,无数师叔伯、师兄弟、师姐妹、师侄都是他剑下亡魂,这种人该不该杀?!”
文妙安:“该杀!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早就夹起尾巴躲起来了?!”
苏长卿:“不,恰好相反。他如今是朝廷钦点的辽州宣抚使,授四品宣威将军,每次出入都是大张旗鼓车马相随,恨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他的荣华富贵。”
文妙安:“可恨!这种人不配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