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刚刚凌勇峰这个老狐狸找到他,说是要让他去和挖矿的工人同吃同住,下矿挖煤,守华城的煤矿!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几个月前,煤矿坍塌,砸死了好几个工人。
压根就没有人敢进去,现在为了巨额利润,他就让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少爷下矿,为的就是树立威信!
“完了…全完了……”
刚骂了一句,再拉童昭卿的手继续跑时,却发现人不见了。
“奇怪!人去哪了?”
他一怔,碍于身份,也不能大声呼喊,贼兮兮地四处张望。
……
暮色中,童昭卿被人打横抱起,差点惊呼出声,冰冷的铁疙瘩直接抵上她的额头。
“走!去你房里!”
冰凉的触感加上冷意的威胁声,童昭卿大气不敢出,豆大的汗珠挂在额间,她颤抖着把他往自己房里带。
刚进门,冷枭烨反手把她环住,压在身下,声音孤冷清傲,“还没完事,跟着别的男人跑什么?”
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的腰身。
童昭卿抬头,鹰潭般的黑眸宛如初春般的寒冰,藏匿着不易融化的柔情。
他刚要继续,眼角迅速扫过窗外那抹人影,一脸严肃。
瞥了眼门外站着暗处的人:“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报告少帅,两名歹徒已经逮捕!”
听到小影子的报告,寒枭烨继续他的动作。
薄唇狠狠压上她的唇,男人那混着雪茄气息的硝烟味儿钻入鼻端,行军打仗的霸道和蛮横被他纰漏地一览无遗。
像是在巨浪中逆行,她反应越激烈,越大的冲击力就会加以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