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这桌子脏了,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春子眼中不怀好意地笑,知道江奕川的心思,特地叫了童昭卿过来擦桌子。
“啊!”
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臀,被一只大掌狠狠拍了一下。
童昭卿吓的跳了起来,一个慌乱转身,刚收进托盘里的酒杯全都砸在地上,里面剩的那些酒,洒了江奕川满满当当一脚。
“小妞,你知道我这鞋子多少钱吗?”
江奕川梳着时髦的大背头,说话的时候,嘴里混合了酒精味,令人作呕。
“对不起!对不起!”
童昭卿连连道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不起就算了吗?你得陪给我!”江奕川假装瞪着眯眯眼,一丝玩味的蕴意。
童昭卿瞬间底气十足,对于这样的泼皮无赖,她见得多了。
据理力争只会助长了他们的威风!
“如果不是你手贱,我也不会吓的摔烂酒杯……”
“怎么?你这是在怪我吗?”
江奕川猛一下拉住童昭卿的手,她骨节分明的玉手,光滑细腻,让人只觉得心痒痒。
“不过…如果你肯陪陪哥哥我,陪我喝几杯,然后去我澡堂里玩一玩……那就算了,不然…婳姐…”
“欸,我在这儿哩!”
“婳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叶婳继续阿谀,“凭江家的势力,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江家,那可是除了凌家外的第二大家族。
现在凌家被那些贼寇半死不活地吊着,毫不夸张地说,除了军阀,能在华城只手遮天的,也就是江家了。
童昭卿继续不依不饶,“先生,明明就是你先动手的,你别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