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马又掏出手机,神色严肃:“你们等着,我再打个电话。”
流浪汉趁机问他们俩:“金都娱乐会所怎么了?真的有人死了吗?”
秦一乐脑袋一歪:“你不知道?”
他茫然摇了摇头。
城西这一片是划村成镇,就像是打散重新分班的一个年级,各有各的小圈子,互相之间错综复杂又来往不深,既包容又排外,“垃圾”这个圈子也有它能承载的人数极限,所以流浪汉们也有各自固定的范围,不会乱窜。
再加上最近清洁队的“入侵”,生存环境被进一步压制,他的活动范围已经定死在这几条小巷,几乎没踏出去过一步,金都虽然咫尺之遥,于他而言却与天涯没差。因此,他实在是没什么渠道能听说刚发生的命案。
秦一乐温和一笑:“没事,就是金都那边死了个人,你最近还是别往那边去了。”
“谁死了?会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跟我说的死人吗?那我是不是要做证人?”
他不动声色地拉住了要抢他话头的陆薇薇,反问了一句:“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小哥识字吗?我给你看新闻。”
那流浪汉简短地点了个头:“识字。”
“小哥还念过书?”
“只是识字而已。”
秦一乐不置可否,只是打开了手机,把截图调出来给他看:“今天凌晨,金都娱乐会所发生了凶杀案,死者是一个富二代,具体是谁我们也还不知道,虽然文章里说是酒后斗殴,但有很多疑点,你的发现或许跟这案子有关也不一定。”
说着,划到了那张照片,把照片放大,从左到右慢慢划给他看,一边仔细盯着他的眼睛,一边故意提醒道:“你看看,这里面有那个女人吗?”
他能感觉到秦一乐打量他的目光,但并不抬头,而是抿唇看照片划了两个来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才终于指着照片最角落的半个人影:“是她。给我针筒的那个人,是她!”
秦一乐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流浪汉,又不动声色将手机收回,然后偷偷踢了陆薇薇一脚,她反应过来,乐颠颠地揽住了“瓜哥”秦一乐的脖子,“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