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噎,没好意思提醒他,他嘴里的“自家狗”等级比他这个“捡屎官”还高一级。
谢霖倒是越想越气不过,皱着眉头又骂了一句:“这帮狗东西,都是有家不回的货!”
一个两个的,就爱什么事都自己扛,抗个屁,当市局其他人都是空气吗?
就算再怎么气,面对两个新来的实习生,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压了下来,临进门之前又小声交代了一句:“刚刚叶队和你们应队的话,听懂了吗?”
秦一乐老实摇头。
“听着。”他一左一右揽住两个实习生的脖子,压低了声音,“我们现在的证据,只能坐实冯小月确实杀了人,但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出背后雇凶的那个人是谁,也没有办法证明郑远峰背后有个贩毒集团,甚至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清洗了现场。
所以,等会进去了,你们俩来主审,不要怕,就是走个过场给你们练练手,审成什么样都没关系,能审出来最好,审不出来,等会叶队和应队也会过来救场的。明白了吗?”
秦一乐点头:“懂了。”
谢霖拍了拍他们俩后背,这才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结果下一秒,紧跟在他身后的秦一乐就因为太过紧张而一脚踩了他后跟,然后猛一缩,又撞上了身后的陆薇薇。
整个审讯室立刻弥漫出一种尴尬感。
谢霖只好轻咳了一声,言简意赅:“你记录。”
然后领着陆薇薇坐下,故意说:“我们今天就是跟第一报案人问问话,不用紧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我不会插手的,你们来吧。”
秦一乐连忙往里一挪,翻开笔记,承担了记录员的职责,陆薇薇则坐姿端端正正,往他面前的笔录记录单瞥了一眼,见第一栏写的是姓名,就问:“姓名?”
郑远峰也穿着西装,却跟应呈的二五仔风格截然不同,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也绷不住他的啤酒肚,表情动作里都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气,此刻非常和善地笑了笑,先向做为带教老师的谢霖一点头,然后才回答:“鄙人郑远峰,关耳郑,远方的远,山峰的峰。两位是不是刚上班?青年才俊啊,想当年我这个年纪的时候……”
她一皱眉,嗓门突然往上拨了二十分贝:“我问还是你问啊?问你什么答什么,扯什么有的没的?年龄!”
郑远峰显然没想到这小实习生居然对他一个“无辜的报案人”这么彪悍,忍不住看了谢霖一眼,见谢霖真的没有阻拦的打算,这才老老实实回答:“今年本命年。”
“我问你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