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衍神色淡淡,眼睑低垂,看着黄澄澄的茶水。
衔烛仰面靠着椅背,双目紧闭,不知是否醒着。
表现得真是一点都不疑惑。
她眯起双眼,放下茶杯,点着桌子,阴恻恻道:“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听到莫栀栀发问,谢云衍微抬头,从容地点头,毫无意外。
季安鹭凑上前好奇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许是她提问的音量颇高,衔烛坐起身,睁开眼,对着季安鹭皱起眉,不耐道:“你不知道可以提前问师尊吗?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季安鹭被莫名凶了一句,有些委屈,咬着唇不说话了。
经衔烛提醒,莫栀栀才想起任务规定里这好像没有明确说明不能问任务的具体地点。
“这个任务既被划为高阶任务,就不会是邪气入体那么简单。”自己弟弟语气不好,衔月怕伤了队伍和气,主动接过话匣,分析道:“所以我们去看了才能知道。”
“对,我也这么想的。”莫栀栀悄悄扯了扯季安鹭的小手指,以示安慰。
衔烛这个小孩说话确实有些冲,但是他在太虚秘境中挺身而出,就说明本性不坏。
“那那我们明日再出发吗?”季安鹭吸吸鼻子,转头靠在莫栀栀身上问她。
莫栀栀看了眼天色,还没等她接话,衔烛竟接着说:“赶了这么久路,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语气生硬,却不失关怀。
“”季安鹭埋起脸,不应声。